最后一堂课

王老师退休前的最后一堂语文课，讲的是朱自清的《背影》。他讲得格外动情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下课铃响，他合上书，看着台下我们这些已经不再年轻的学生，轻声说：“同学们，送君千里，终须一别。我的站到了，你们……继续往前走吧。”
教室里安静极了。他拿起用了多年的搪瓷杯，慢慢走出了教室。
班长突然喊了一声：“起立！”
我们全体起立，像当年一样，齐声喊道：“老师再见！”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高高举起了手臂，挥了挥。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那背影，和课文里的一模一样。